棋子 发表于: 2007/2/7 21:16:02 |
拿什么来忘记?--那段CA的岁月
我突然有些颤抖, 心跳似欲破胸而出, 冲击得我耳鸣目眩。
过去的两年忽然缩成一个弹指, 这电脑前半天的准备却仿佛要耗尽我所有痛苦的回忆。
终于也要鼓起勇气, 将这段揪心的往事暴露于人前, 我有一霎不能自已的失神, 忽然间忘却我要写什么人以及为了什么而写。
只记得当天知道这一消息的霎那间似有一记痛击破空而来, 令我猝不及防地溃于一旦。
现在的我好了, 健康得甚至记不起当日的哀伤, 如果不是要勉强自己忆起, 幻想给太多与我一样不幸的人们一点希望。 我本该是快乐的。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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洁若 发表于: 2007/2/7 21:17:43 |
等看!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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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子 发表于: 2007/2/8 12:05:45 |
时间如倒流般回到2005年1月, 我的结婚5周年纪念, 除了一个延续我生命的孩子,我自觉已拥有太多。
2005年1月, 毫不犹豫的,我与老公手牵着手,走进了广州仁爱医院, 在决定要一个宝宝前,我们想做一次详细的身体检查, 为什么选择了仁爱? 不是因为公立大医院不好,而是太多人排队, 我们只是做简单的妇科检查, 只是抽血检一下优生五项。 仁爱不用排队,简单快捷。
殊不知,这次检查,竟将我们打入了地狱, 是祸是福?我只觉喘息唯艰。
我与老公分开了两个科室做检查, 我在妇科,他在男病科, 巧的是,两位医生都是退休后反聘的“所谓”专家, 说“所谓”,是因为没经考证,不过现在细说已无意义, 在这里埋下一个伏笔, 这两位专家中的其中一位,我将不断感恩。
女专家帮我开了单子,检查乙肝,优生五项,梅毒,妇科, 吩咐我交了钱,抽完血后再上来做妇科检查, 一切做完,在抽血室看到了老公,我们相视一笑, 只是啊,为何他的笑容里有一丝晦涩? 毫无防备的我浑然不觉。
再到妇科,上了床,脱下裙子安心等待, 只听到女专家的助手问:“要不要给她也开个活检单子?” 女专家回答:“先不用,我先看一下。” 活检是什么?有什么作用? 直觉告诉我也并不是一件好事,我连忙问。 女专家笑笑说:“你老公刚刚查出有尖锐湿疣。”
尖锐湿疣??突然一种恐惧,肆无忌惮的侵蚀我的心。 我听说过这个病,那还是读初中时, 学校的生理宣传报上有这种可怕的病, 里面活生生的图片至今让我牙关剧颤,这是性病!!
但性病又是什么? 长久而来,我一直模糊不清,也懒得深究, 只因我没想到,终有一天,自己会与性病扯上如此紧密的关系。
女专家掰开我的阴唇,用醋酸涂在上面, 然后对助手说:“你看看,一共有三颗呢,你叫陈主任来,让他确实一下。” 陈主任就是帮老公检查的那个男专家, 他只看了一眼,就说:“可以确诊了,不用做活检。”
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离开那个科室, 出来后一抬头,看到了他,我的老公,他在等我。 待我看清他,他已刺痛了我的肌肤。 我反复对自己说,这是性病, 应该就是说由性接触传染的脏病!
我问道:“你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 他停了一会才回答:“有一次我在外面桑拿,服务小姐用的是手。只是一次。” 他很坦白,并没有一丝一毫要隐瞒我的意思, 从认识他到现在,他一直如此坦率, 这是好事啊,毕竟他尊重我,不会用谎言瞒天过海, 或者来个打死不认帐,我也无可奈何。
但这又确确实实是坏事啊! 我想不出不生气的理由, 一直以来,他都对我太好太好, 我承认有性冷淡,但也可以成为背叛的理由吗?
霎那间我只觉繁华长街换成了寂寞旷野, 朗朗白昼沉入了森森暗夜, 似有清冷星光漫地汹涌将我从头至踵地淹没。
我清楚知道,我还爱着他, 但我太措手不及, 我能不能当那小小几颗的尖尖不过是简单的皮疹? 我不能给自己一个回答。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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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子 发表于: 2007/2/8 12:33:17 |
再次坐在男专家的面前, 已是下午的一点多钟, 老公问到:“你能不能坦白的告诉我们,这个病能不能彻底治好?” 男专家说:“我们的治疗方案是这样的,先用激光去疣, 然后在患处打一针白介素,之后十五天每天再打一针, 停药后半年不复发就算了治愈了。”
他说得很轻松,很自在, 事到如今,也只能听天由命了, 我徬徨,我惆怅,我失落,我伤心, 可我依然要生活。
下午两点半,我们各自做了激光手术, 加上消炎药,白介素,一共花了800元。 两位医生都吩咐我们要每个星期回来复查一次。
回到家了,我躺在床上,只是不停的流泪, 老公每次入房间看我都只是亲亲我, 那样轻柔,我的眉睫片刻间结满了霜花,视野不免混沌苍茫。
我还能毫无保留的爱他吗? 如果,这注定是两个人的战役,我会不离不弃吗? 如果,这注定是两个人的苦难,我会静默不走吗? 如果,这注定是两个人最终的胜利,我会与他一道庆祝吗?
入夜了,我没有盖被,我的手冻得青紫, 无形寒气如细厉发丝,刺入全身上下每个毛孔, 特别是下体难以名状的伤痛,我在不停发抖。 渐渐又冷到不再疼痛,只是一片僵硬麻木, 从脑到心一直到我的手脚。
几天来,老公对我呵护备至, 每隔两个小时帮我清洗一次伤口, 小心的帮我涂上消炎的药膏,我静静任他摆布,理所当然。 而我,从没有关心过他的情况, 在我看来,他是罪有应得。
但我没有想像中坚强,若是真的离开了他, 我还是会很沮丧很懊恼。
时间在我的流离失所中慢慢走过, 我们一个星期去一次仁爱复查, 每次专家们都说没有复发,恢复得挺不错的。 这种良好的状况一直维持3月, 我做完手术后的一个半月。 我渐渐忘记了当初对他的恨。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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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子 发表于: 2007/2/8 13:20:05 |
我的世界又再度崩溃了, 在那个女专家的口中,我听到了这句话, “哟,又有一颗呢,不过很小,我帮你点些药水去掉就可以了。不用激光。” 这是2005年3月。
也就是说,我的病复发了! 在我第一次做完手术时,我就上网查询了有关资料, 我知道有“咪”这种药,听说口碑还不错, 但我从没想到要用它。
只是一小颗,说明了什么问题?? 是恢复得不错,只是有一些残留吗? 还是它会慢慢的死灰复燃? 重新蔓延到我下体的每一个部位? 我应该如何自处?
连续两个星期,那个点了药水的部位并没有任何的异样, 是好了吗? 我患得患失。
第三个星期的中午,我再去复检, 女专家脸色凝重的说:“又有一些了,不止一颗呢。你怎么会复发得那么利害?”
我心中排山倒海的恐惧不是因为又复发了, 而是因为她惊诧的话语, 我是特例吗?老公做手术至今,一次就好了,但我呢??
医院沉闷的气氛,突然令我无比烦躁。 烦躁得整颗心仿佛要炸开。 我想要喊,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终于,我拿起病历,冲出了医院。 我不再信任这个年迈的所谓专家!
下午,我向公司请了两个小时的假, 跑到了另外仁爱医院的分院, 除了仁爱,我别无选择, 我不敢去公立大医院,我受不了任何歧视的目光!
当我将情况向另一位女医生说明时, 她郑重地说:“可能之前的激光手术做得不够深,我这次帮你做彻底一点。” 交了钱,又上了手术台, 听着丝丝的响声,我知道我红嫩的皮肤已经被烧焦了, 我对医生说:“请做得彻底一点,我不想再复发。” 医生答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:“已经做得很深了,钱交得比你多的人也没有你做得多。”
泪水再一次禁不住流下,我轻轻擦净,倔强地抬起头,不让她们看到。 人们走来走去,为我清洗伤口,在我的眼中飘起跌落, 她们不知道,我的寂寞凄凉如此这般。
我原来并不知道我会这么快就做第二次手术, 所以当天穿的是一条紧身的牛仔裤, 手术后的伤口被紧紧的裤子包裹着,痛得刺骨。
但我依然要装着很轻松,很高傲, 我知道即使如仁爱这样的性病医院, 医生护士们的目光依然会刺痛那些得了性病这种“脏病”的人, 唯一的回敬只能是自己万不得已的自负的表情。
在交钱,领药,等拿病历时, 我都高仰着头,不看身边的人一眼, 果然,带我办手续的护士忍不住了, 与我说说轻松的话:“你已经30岁了?一点也看不出来呢。”
我只是淡淡的笑笑,不是我不想与她交流, 只是我怕了,生平第一次,我自卑。
做完手术,匆匆赶回公司,继续未完成的工作, 坐在那张诺大的真皮椅子上,审批着一大摞文件, 目光平静,神情淡然,没有人看得出我刚经受了一次痛苦的手术。 我该为之喜,抑或为之悲?
回到家,老公一脸的歉意与关怀, 他由1月做第一次手术到现在,一次也没有再复发, 由现在为止3个月,复发的可能性一天天在减少, 他已经好了吧?
我努力想对他挤出一个笑脸,但挤出的却是我的泪水, 我觉得自己的心已变得苍老不堪, 分明有一股冷冷的寒流荡涤着它, 也许,那就叫做伤感吧。
我也想回到以前那快乐无忧的岁月, 忽然间我觉得永远不复记忆从前的事情, 对任何人都是一种幸运。 我之前从没有这种体会, 是因为我没有任何不想记起的往事。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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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子 发表于: 2007/2/8 13:50:37 |
我开始用咪了,我并没有期望它有多大的功效, 复发了两次,我哀莫大于心死, 我只是花钱买一些微少的希望。
每隔一天,拧开瓶盖,从里面挤出小小的一点白药膏, 用棉签轻轻涂在患处, 我涂得那么小心,婉如蝴蝶在上面吻过。 但我从不敢掉以轻心,尽管我的伤口只有几处, 我却是整个阴唇都将它涂满。
岁月又在流走,全然不顾任何人的喜怒哀乐。 转眼到了2005年的8月, 隔一天涂咪已成了一种习惯。 就像吃饭,穿衣,睡觉,化妆。。。
但每天又是过得那么的提心吊胆,徨徨不可终日, 每个星期最开心的,就要数星期一, 只有从医生口中听到那句:“没有复发。” 我才能得到短暂的轻松。 这种状况,可以持续多久?
每次复检完,从仁爱走出来, 看着满街的车流,心就被撕扯到天外。 我总是羡慕清晨与黄昏在天空中一擦而过的飞鸟, 它能把充实的生命寄托在繁密轻柔的羽毛中, 我却只能把若有所失的灵魂放在萍水相逢的医生身上, 自断了筋脉,再无力归去。
8月的一天,我在涂咪时, 发现了上阴唇有一个突起的小包包, 自己用白醋试试却并没有变白, 这是什么?我又开始陷入无边的徨恐。
跑到医院,医生仔细看了看,“不是尖尖。” “那是什么??” “我也不太清楚,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疱疹,要不你做个活检?” 疱疹??那又是什么? 几个月来,所有性病的名称我都可以背熟, 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症状。
做了活检,安心的等着结果, 我完全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,疱疹?不可能!
结果出来了,一个刺眼的红色盖章“阳性”。 我突然发现这种颜色的渗透性极强, 满心满身都是这种颜色给我带来的刺激与痛苦。 我出了一身冷汗,血液迅速流过心房, 我已经站在崩溃的边缘!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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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鸟 发表于: 2007/2/8 14:17:05 |
在线等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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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子 发表于: 2007/2/8 14:21:42 |
医生拿着我的化验单,忧心冲冲地说:“是疱疹呢,是好好治一下才行。” 除了流泪,我无计可施。 我拒绝了医生的治疗方案, 我只想飞奔到老公面前大哭一场。
从医院出来, 天色已经暗下来, 街上的霓虹灯继续按扰乱着我, 我仿佛看见几近枯萎的希望变得停顿而呆缓, 像是幻觉里出没在夜里的人为了看清幻灭的影像而做出的挣扎, 却最终化于虚无。
想到几个月前我的愿望,我与老公的孩子, 一拖再拖,一次无边的疾病, 却是那么残酷地印在我们的身体里, 成为了永远也抹不去的痕迹。 我还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吗?这是否就是我们的宿命?
哭着打电话给远在东莞的老公, 他难以置信地说:“疱疹?怎么可能?你如果有了,我也应该有啊。会不会搞错了?” 对着哭成泪人的我,他只能好言安慰, 生命最重要的事情不一定是小生命的来临。
挂上电话,我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查询, 好的东西我不看,偏偏记住了这样一句话: “尖尖,疱疹病人等都是艾滋病的易感人群。” 从此,我有了不可救药的恐艾症, 那种恐惧,凶凶如夜风下的幽灵,萦萦绕绕在惨淡的记忆里。 并一直持续到今天,直到我完全康复。
绝望中,我又想到了一个人, 那个男专家,那个帮我老公做手术的老医生, 那是一个和蔼的老人, 只是,他是男性。
急病乱投医,我也顾不上他是男是女, 第二天晚上,我又跑到了他的科室。 说明一下,仁爱医院晚上有夜诊。
他开了一个单子,让我抽血检验疱疹病毒, 说活检的有时候不一定准确, 活检是从患处直接抽取血液检查, 为什么准确率会比抽静脉血低? 我满腹疑惑,但没有问。 在我的一再坚持下,他又开了一张检验hiv的单子。
结果要一个小时后才能出来, 我跑到了天河城的寿司店,准备好好吃一顿再说。 墨鱼,三文鱼,鲜吓等吃到口中只觉索然无味。
一个小时后,我打电话给那个男专家,询问结果 我没有勇气自己去翻单子,只能唯心的借助旁人的力量, 我的身体像花瓣一样柔软,随时随地会因他的一句话烟消云散。 “疱疹,hiv的结果都是阴性。你如果没有症状就不用治疗。”他在电话里说到。 我轻轻合上双眼,开心的泪水又不可抑制地流下来, 恐惧的那一页就要翻过去了, 尽管我在心里想将它一撕再撕,却不得不承认, 幸福与苦痛只是一线之差,它们都来得太仓促。 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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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NY85 发表于: 2007/2/8 14:35:15 |
等待ing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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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子 发表于: 2007/2/8 14:51:49 |
我决定只看一个医生,就是这位和蔼的老人。 每次有任何的疑问,我都毫不犹豫地去找他, 每次,都是他轻轻帮我撑开阴部,检查阴唇,宫颈, 每次,都是他简短的声音告诉我:“没有复发。”
我在2005年4月底做完第二次激光手术, 一直用咪,用到2005年9月, 没有复发过,我是不是应该停药了?
停药的日子里,我一直忐忑不安, 我赖以生存的咪,我要舍弃了, 我在舍弃的同时,会否因为咪的离开, 而尖尖再一次不请自来?
日子在我的患得患失中走到了2006年3月,直到我怀孕。 我想尖尖是永远消失了吧。
怀孕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, 2006年12月,我顺利的生下了我生命中的至爱, 一个可爱的小男孩。
那段日子, 我抚心自问,完了吗?
人的一生,有太多的梦想与苦难, 低潮时,伤痛在所难免。 有人告诉我,上帝创造的苦难,只是一只翅膀脆弱的纸蝶。 遇见风,会飘散;遇见雨,会沉沦;遇见火,湮灭,灰飞。
看着尖尖那渐行渐远的背影,那样虚无,那样渺小。 尽管它曾经那么深深的刺疼我的眼睛,带着我所有欢乐的时光。 只是庆幸,我和它,最终也有分离的时刻。
the moment,我曾一唱三叹,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,在幽蓝色里,千回百转。 the moment,我将再次扬帆,广舒长袖,携着我可爱的宝宝,追还那一度失去的声色无边的亮丽生活。
苦难到来,带着舌尖不散的酸; 微风吹起,前方还有多少埋伏; 涛涛声浪,又将吹起哪一段伤。
在心里轻轻默念千万遍:“尖尖,再见!”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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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NY85 发表于: 2007/2/8 14:54:32 |
鼓掌,热烈的鼓掌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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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子 发表于: 2007/2/8 15:00:28 |
可能光顾着写自己的感受, 忽略了一些实际的东东。
再详细说明一下: 我是2005年1月底发现的尖尖, 做了一次激光手术, 打了十五天的白介素, 用了大概1300元。
2005年3月第一次复发, 医生用一种不知道叫什么的药水点掉了, 没有收我的钱。
2005年4月第二次复发, 又做了一次激光和打十五天的白介素。 也是大概1300元。
2005年5月开始用咪到9月停用, 期间没有再用其它药物。
现在一直到2007年2月,没有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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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世界开始下雪 发表于: 2007/2/8 15:25:00 |
好,真好,祝福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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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想破碎 发表于: 2007/2/8 20:03:37 |
我现在是激光手术后25天没有复发,原来2个月后还会存在复发的危机呀!
不管怎么样,我会好好的努力坚强的面对jj,一定要战胜jj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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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天 发表于: 2007/2/9 10:21:37 |
我什么时候能碰到个好医生了我就把我这病放到他手上治了. 碰不到好医生我宁可自己上药,自己咨询.最少图了心里透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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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ing1982 发表于: 2007/2/9 11:50:46 |
棋子!看了你的文章 我的遭遇和你一样 好痛恨那些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 是她们毁了我对爱情的憧憬 毁了我对生活的美好期待 本来我们准备早点结婚 我看到以前拿生命去爱的男人给我带来的伤痛 泪流满面 我现在心情已经很矛盾``离开他我如何向年迈的父母交代 我不能够告诉他们我得了这种病 父母一定会很担心 所以所有的痛只好我自己承担 也许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恭喜你!走出jj 战胜了自己和命运 希望我能和你一样那么幸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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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子 发表于: 2007/2/11 11:21:20 |
t jing1982 我却是选择了原谅, 可能因为他已经无微不至的爱了我十年, 可能因为他还将更加无微不至的继续爱我十年,二十年,几十年。 尽管这次一个小时的背叛留下的痛苦是永远的。
我承认这次伤痛将是我们不死的爱情路上的一次遗憾, 但很幸运, 它不是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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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uifeng0201 发表于: 2007/2/11 12:37:04 |
棋子,我也买来了咪,我也想着如你一般,有一个可爱的宝宝,可是我现在是激光后的第三天,还要多久我才能有一个生命的延续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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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子 发表于: 2007/2/12 11:57:37 |
尖尖不会永远这样身强力壮, 不久,它就将是一个耋耆老人, 再没有能力欺负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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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uifeng0201 发表于: 2007/2/12 12:02:07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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